第15章 第 15 章 與男人私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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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第 15 章 與男人私會
次日醒來，夏竹趁著給宋蘊枝梳妝的時候，特意提醒了她：“夫人，昨夜您睡下沒多久，姑爺就回來了，看樣子姑爺似乎是聽了您的話，才回來得早。”
這般說著，又把上一次謝諶同樣早了許多回來的事情一並說了。
宋蘊枝正在給自己戴耳環，對著鏡中身後的夏竹嗔了一眼，把鍋推給了對方：“那你怎麽不叫我起來，這樣倒顯得我這個做妻子一點也關心夫君。”
夏竹瞪大眼睛，她冤枉啊，不是夫人您叫我不許吵著您睡覺的嗎？
昨夜睡前甚至還說，就算是姑爺回來了，也不許進來提醒她，那樣子哪裏有一點在意姑爺回不回來的？
夫人對待姑爺只是嘴上說著關心，其實根本就不在乎吧？
自從有了這個發現，夏竹滿腦子的疑惑，姑爺這麽好的人，日日相處之下，夫人居然能做到一點也不心動，她是真的一個萬個佩服。
“夫人教訓得是，下次奴婢一定提前進來叫醒夫人，好起來伺候姑爺。”
夏竹雖這般說，可也知道宋蘊枝不喜歡睡著的時候被人吵醒，這可是施嬤嬤提醒過她的，若是還有下次，她也不敢真的去把夫人叫醒。
她認錯這般快，宋蘊枝很是滿意，她對著鏡子照了照穿戴好的自己，發現今天的這一身裝扮很適合出門。
在府上呆著沒什麽意思，府上的姑娘和妯娌又不愛與她相交，她自然也懶得熱臉去貼冷屁股。
似乎老天也知道她不願意呆在這府中，沒一會兒，施嬤嬤手上就拿著一個帖子出現了，她神色有些凝重：“夫人，前面晚上與姑爺在一起慕容公子，給您下了帖子，說是邀您去她的畫舫游玩。”
一個男子，給一個已婚的女子下帖子，這樣的消息要是被別人知道，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夫人，即便她們知道她是女子，可外人不知道啊。
幸好給她帖子的小廝並沒有看帖子的內容，要是知道帖子落款處寫的是男子，那是真的完蛋了。
宋蘊枝捏著那精致的鏤空雕花的帖子，她問：“她很閑嗎？”
難不成是趁著謝諶上值的時候，把她約出去示威？
倒也不是沒這個可能。
施嬤嬤有些擔心：“夫人要不還是不去了，反正在我們看來，她是男子，咱們不去也有理由。”
宋蘊枝合上帖子，站起身：“去啊，怎麽不去，反正我也不想在府上呆著，再說你們不想去坐一坐那豪華的畫舫嗎？”
想起那天看見的華麗畫舫，春桃第一個就心動了，她與夏竹對視了一眼，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期待。
施嬤嬤仍舊扳著一張臉：“那慕容公子先不說她女扮男裝，再者咱們也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，與姑爺之間又是什麽關系，夫人就這樣貿然前去，就不怕對方給你下套嗎？”
宋蘊枝恍然，接著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，脆生生道：“還有這樣的好事？”
有什麽套子是她鉆不得的？說不定還能順水推舟，借著對方陷害自己的時候，在謝諶那裏再博一次同情。
她就怕對方什麽都不做，那才真的讓人束手無策呢。
施嬤嬤面露無奈：“夫人，你也該長點心，不要覺得這是什麽好玩的事。”
宋蘊枝擺了擺手：“好了嬤嬤，你有什麽可擔心，她是什麽身份我自己清楚，能與郎君交好的人，壞不到哪去。”
至少那晚與之接觸過後，她的直覺告訴她，永寧公主大約壞不到哪去。
也不管施嬤嬤是如何勸阻，午後宋蘊枝拿著帖子就出門了。
按著時間走到汴河岸邊的時候，前方不遠處正停了一艘漂亮的畫舫，畫舫前站了一位英姿颯爽的少年，見了她就沖著她打招呼。
“謝夫人，這邊！”
宋蘊枝見永寧今天仍舊是少年郎的打扮，路過的好些小姑娘都被她給吸引了，偷偷拿眼打量她。
她快步走上前，“慕容公子。”
永寧看清了她的裝扮，眼前一亮，下意識想要去拉她的手，反應過來自己如今是男子裝扮後，伸出去一半的手又訕訕地收了回去，然後對著她作揖：“謝夫人，請。”
宋蘊枝自然是看見永寧伸出的手，正當她心中升起防備時，沒想到她又把手收了回去。
她跟在永寧的身後上了畫舫，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富麗堂皇，就連畫舫上也有好些伺候的侍女。
這樣的場景，喚起了她久遠的記憶，很久以前，好像娘親也帶著她坐過這樣一艘畫舫。
“這畫舫，是公子的？”宋蘊枝突然問。
永寧見她的目光在畫舫上流連，便猜她喜歡，於是點頭，驕傲道：“正是，是我父，父親在我及笄那一年送給我的禮物，你要是喜歡，可以經常來玩！”
她帶著宋蘊枝進了艙中坐下。
船艙兩側掛著紗幔一半掛起，一半自然垂下，有風吹來的時候，那紗幔隨風輕曳，倒是雅致。
宋蘊枝說不羨慕是假的，可也知道羨慕沒什麽用，畢竟投胎是一門很重要的技術活，像她就很倒黴，出生在宋家，成了宋彥那種人的女兒。
真是晦氣。
她在心裏嫌棄了宋彥一番，面上掛著天真的笑：“這麽說，慕容公子家裏一定非富即貴，畫舫說送就送，也能看出慕容公子的父親很疼愛你。”
提起皇帝，永寧眼中劃過嫌棄：“他能同時愛很多人，對我的這點愛算什麽，不說他了，我特意請了清音閣擅長彈琵琶的娘子來，咱們也聽聽讓京中公子少爺們一擲千金的仙樂。”
說著已經有一位抱著琵琶面紗半著臉的女子進來，懷中抱著一把琵琶，她對著二人盈盈一拜，然後坐下，隨手撥弄了幾下琴弦。
很快，一陣琵琶聲從畫舫中傳出。
不愧是能讓人一擲千金的琵琶聲，宋蘊枝聽著那曲子，感覺身心都放松了不少，她倒是沒忘了問，今日永寧公主邀她出來，到底是為了何事。
這般想著，便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。
與其在這裏胡亂猜測，還不如直接點。
這時候永寧公主才紅了一張臉，支支吾吾道：“上次你不是說還要請我嗎，我想著謝兄他公務繁忙，真要等他閑下來，都不知道是何時，所以便自己私自請了夫人出來。”
宋蘊枝直覺不是這樣的，她看著紅著一張臉的永寧，“當真？”
永寧最後被她看得不自在，只得坦白：“不瞞夫人，我其實是女扮男裝，今日找夫人，也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她主動把自己的身份交代了，但是很快又解釋道：“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，只是我覺得出門辦成男子比較方便。”
宋蘊枝裝完驚訝的表情，嘴上說無妨，而後又不解道：“那公主是要我幫什麽？”
沒想到宋蘊枝這麽快就接受了她的身份，永寧還以為對方會生氣，她道：“下月就是母後的生辰，她一向喜歡洛安居士的畫，我記得謝諶有他的真跡，所以想要夫人幫我。”
洛安居士？
宋蘊枝眉心凝起，她好像還挺久沒有聽見這個名字了。
見她皺眉，永寧還是覺得不要為難對方了，她洩氣道：“夫人若是覺得不好與謝諶說的話，還是算了，我再讓人去京中的書畫店中找找。”
宋蘊枝搖頭：“公主給我三天的時候，我保準給你送來。”
她才不要去找謝諶，自己直接給一副給永寧公主，還能直接讓公主欠她一個人情。
永寧沒想到她這麽爽快的答應，頓時高興得顧不上什麽，一把握住了宋蘊枝的手，臉色緋紅：“如此，我先謝過你了！”
宋蘊枝不知道的是，這副畫面正好被岸邊路過的宋媛安給看到了，她站定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身邊的好友疑惑的聲音傳來：“媛安，那不是你家那位三姐姐嗎？”
既然連同行的人都看出來了，她更加確定了畫舫中，正在被一位面生的公子哥情深意切握著手的人，就是昨天才在前廳，當著父親的面說她想要和男人一起喝酒的宋蘊枝，羨慕宋景安的宋蘊枝。
她的心跳逐漸加快，還以為宋蘊枝嫁人之後就會安分，沒想到仍舊改不了到處勾搭男人的毛病。
如今抓到了這個把柄，看她怎麽收拾她。
她心中是如何想，面上卻又是不同的說法，只見她目露擔憂：“三姐姐怎麽會在那裏，如今她已經嫁人，怎麽還跟別的男人獨處......”
身邊的好友頓時了悟：“那男子你竟不認識，我還以為是你們家的哪位親戚。”
說完仿佛自己知道了什麽秘密，她有些震驚：“三姑娘她竟是背著謝大人，與旁的男人私會？”
宋媛安自然不能讓好友把這件事傳出去，可又想讓謝諶知道宋蘊枝與男人私會的事情，她道：“說可能有什麽誤會，萱宜，這事請不要聲張，說不定三姐夫也在畫舫裏。”
“哎，那不是謝大人嗎，看樣子似乎是才從刑部下值。”王萱宜擡頭往前頭看去，面露疑惑。
宋媛安順著她的視線看去，果真看見一身官服還未來得及換下，正騎著馬往她們這邊來的謝諶。
被馬背上高達俊美的男人晃了一下，但是她很快又回神，眼中閃過得意的笑。
來的正是時候啊，三姐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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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醒來，夏竹趁著給宋蘊枝梳妝的時候，特意提醒了她：“夫人，昨夜您睡下沒多久，姑爺就回來了，看樣子姑爺似乎是聽了您的話，才回來得早。”
這般說著，又把上一次謝諶同樣早了許多回來的事情一並說了。
宋蘊枝正在給自己戴耳環，對著鏡中身後的夏竹嗔了一眼，把鍋推給了對方：“那你怎麽不叫我起來，這樣倒顯得我這個做妻子一點也關心夫君。”
夏竹瞪大眼睛，她冤枉啊，不是夫人您叫我不許吵著您睡覺的嗎？
昨夜睡前甚至還說，就算是姑爺回來了，也不許進來提醒她，那樣子哪裏有一點在意姑爺回不回來的？
夫人對待姑爺只是嘴上說著關心，其實根本就不在乎吧？
自從有了這個發現，夏竹滿腦子的疑惑，姑爺這麽好的人，日日相處之下，夫人居然能做到一點也不心動，她是真的一個萬個佩服。
“夫人教訓得是，下次奴婢一定提前進來叫醒夫人，好起來伺候姑爺。”
夏竹雖這般說，可也知道宋蘊枝不喜歡睡著的時候被人吵醒，這可是施嬤嬤提醒過她的，若是還有下次，她也不敢真的去把夫人叫醒。
她認錯這般快，宋蘊枝很是滿意，她對著鏡子照了照穿戴好的自己，發現今天的這一身裝扮很適合出門。
在府上呆著沒什麽意思，府上的姑娘和妯娌又不愛與她相交，她自然也懶得熱臉去貼冷屁股。
似乎老天也知道她不願意呆在這府中，沒一會兒，施嬤嬤手上就拿著一個帖子出現了，她神色有些凝重：“夫人，前面晚上與姑爺在一起慕容公子，給您下了帖子，說是邀您去她的畫舫游玩。”
一個男子，給一個已婚的女子下帖子，這樣的消息要是被別人知道，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夫人，即便她們知道她是女子，可外人不知道啊。
幸好給她帖子的小廝並沒有看帖子的內容，要是知道帖子落款處寫的是男子，那是真的完蛋了。
宋蘊枝捏著那精致的鏤空雕花的帖子，她問：“她很閑嗎？”
難不成是趁著謝諶上值的時候，把她約出去示威？
倒也不是沒這個可能。
施嬤嬤有些擔心：“夫人要不還是不去了，反正在我們看來，她是男子，咱們不去也有理由。”
宋蘊枝合上帖子，站起身：“去啊，怎麽不去，反正我也不想在府上呆著，再說你們不想去坐一坐那豪華的畫舫嗎？”
想起那天看見的華麗畫舫，春桃第一個就心動了，她與夏竹對視了一眼，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期待。
施嬤嬤仍舊扳著一張臉：“那慕容公子先不說她女扮男裝，再者咱們也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，與姑爺之間又是什麽關系，夫人就這樣貿然前去，就不怕對方給你下套嗎？”
宋蘊枝恍然，接著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，脆生生道：“還有這樣的好事？”
有什麽套子是她鉆不得的？說不定還能順水推舟，借著對方陷害自己的時候，在謝諶那裏再博一次同情。
她就怕對方什麽都不做，那才真的讓人束手無策呢。
施嬤嬤面露無奈：“夫人，你也該長點心，不要覺得這是什麽好玩的事。”
宋蘊枝擺了擺手：“好了嬤嬤，你有什麽可擔心，她是什麽身份我自己清楚，能與郎君交好的人，壞不到哪去。”
至少那晚與之接觸過後，她的直覺告訴她，永寧公主大約壞不到哪去。
也不管施嬤嬤是如何勸阻，午後宋蘊枝拿著帖子就出門了。
按著時間走到汴河岸邊的時候，前方不遠處正停了一艘漂亮的畫舫，畫舫前站了一位英姿颯爽的少年，見了她就沖著她打招呼。
“謝夫人，這邊！”
宋蘊枝見永寧今天仍舊是少年郎的打扮，路過的好些小姑娘都被她給吸引了，偷偷拿眼打量她。
她快步走上前，“慕容公子。”
永寧看清了她的裝扮，眼前一亮，下意識想要去拉她的手，反應過來自己如今是男子裝扮後，伸出去一半的手又訕訕地收了回去，然後對著她作揖：“謝夫人，請。”
宋蘊枝自然是看見永寧伸出的手，正當她心中升起防備時，沒想到她又把手收了回去。
她跟在永寧的身後上了畫舫，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富麗堂皇，就連畫舫上也有好些伺候的侍女。
這樣的場景，喚起了她久遠的記憶，很久以前，好像娘親也帶著她坐過這樣一艘畫舫。
“這畫舫，是公子的？”宋蘊枝突然問。
永寧見她的目光在畫舫上流連，便猜她喜歡，於是點頭，驕傲道：“正是，是我父，父親在我及笄那一年送給我的禮物，你要是喜歡，可以經常來玩！”
她帶著宋蘊枝進了艙中坐下。
船艙兩側掛著紗幔一半掛起，一半自然垂下，有風吹來的時候，那紗幔隨風輕曳，倒是雅致。
宋蘊枝說不羨慕是假的，可也知道羨慕沒什麽用，畢竟投胎是一門很重要的技術活，像她就很倒黴，出生在宋家，成了宋彥那種人的女兒。
真是晦氣。
她在心裏嫌棄了宋彥一番，面上掛著天真的笑：“這麽說，慕容公子家裏一定非富即貴，畫舫說送就送，也能看出慕容公子的父親很疼愛你。”
提起皇帝，永寧眼中劃過嫌棄：“他能同時愛很多人，對我的這點愛算什麽，不說他了，我特意請了清音閣擅長彈琵琶的娘子來，咱們也聽聽讓京中公子少爺們一擲千金的仙樂。”
說著已經有一位抱著琵琶面紗半著臉的女子進來，懷中抱著一把琵琶，她對著二人盈盈一拜，然後坐下，隨手撥弄了幾下琴弦。
很快，一陣琵琶聲從畫舫中傳出。
不愧是能讓人一擲千金的琵琶聲，宋蘊枝聽著那曲子，感覺身心都放松了不少，她倒是沒忘了問，今日永寧公主邀她出來，到底是為了何事。
這般想著，便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。
與其在這裏胡亂猜測，還不如直接點。
這時候永寧公主才紅了一張臉，支支吾吾道：“上次你不是說還要請我嗎，我想著謝兄他公務繁忙，真要等他閑下來，都不知道是何時，所以便自己私自請了夫人出來。”
宋蘊枝直覺不是這樣的，她看著紅著一張臉的永寧，“當真？”
永寧最後被她看得不自在，只得坦白：“不瞞夫人，我其實是女扮男裝，今日找夫人，也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她主動把自己的身份交代了，但是很快又解釋道：“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，只是我覺得出門辦成男子比較方便。”
宋蘊枝裝完驚訝的表情，嘴上說無妨，而後又不解道：“那公主是要我幫什麽？”
沒想到宋蘊枝這麽快就接受了她的身份，永寧還以為對方會生氣，她道：“下月就是母後的生辰，她一向喜歡洛安居士的畫，我記得謝諶有他的真跡，所以想要夫人幫我。”
洛安居士？
宋蘊枝眉心凝起，她好像還挺久沒有聽見這個名字了。
見她皺眉，永寧還是覺得不要為難對方了，她洩氣道：“夫人若是覺得不好與謝諶說的話，還是算了，我再讓人去京中的書畫店中找找。”
宋蘊枝搖頭：“公主給我三天的時候，我保準給你送來。”
她才不要去找謝諶，自己直接給一副給永寧公主，還能直接讓公主欠她一個人情。
永寧沒想到她這麽爽快的答應，頓時高興得顧不上什麽，一把握住了宋蘊枝的手，臉色緋紅：“如此，我先謝過你了！”
宋蘊枝不知道的是，這副畫面正好被岸邊路過的宋媛安給看到了，她站定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身邊的好友疑惑的聲音傳來：“媛安，那不是你家那位三姐姐嗎？”
既然連同行的人都看出來了，她更加確定了畫舫中，正在被一位面生的公子哥情深意切握著手的人，就是昨天才在前廳，當著父親的面說她想要和男人一起喝酒的宋蘊枝，羨慕宋景安的宋蘊枝。
她的心跳逐漸加快，還以為宋蘊枝嫁人之後就會安分，沒想到仍舊改不了到處勾搭男人的毛病。
如今抓到了這個把柄，看她怎麽收拾她。
她心中是如何想，面上卻又是不同的說法，只見她目露擔憂：“三姐姐怎麽會在那裏，如今她已經嫁人，怎麽還跟別的男人獨處......”
身邊的好友頓時了悟：“那男子你竟不認識，我還以為是你們家的哪位親戚。”
說完仿佛自己知道了什麽秘密，她有些震驚：“三姑娘她竟是背著謝大人，與旁的男人私會？”
宋媛安自然不能讓好友把這件事傳出去，可又想讓謝諶知道宋蘊枝與男人私會的事情，她道：“說可能有什麽誤會，萱宜，這事請不要聲張，說不定三姐夫也在畫舫裏。”
“哎，那不是謝大人嗎，看樣子似乎是才從刑部下值。”王萱宜擡頭往前頭看去，面露疑惑。
宋媛安順著她的視線看去，果真看見一身官服還未來得及換下，正騎著馬往她們這邊來的謝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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